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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本土化和社会化的思考


时间:2016-09-07 17:05  来源:未知   作者:内蒙心理治疗中心   点击:
    现实生活中,每一个人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工作、住房、感情、健康……任何一项都会让我们忧心忡忡。虽然压力在人们的生活中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如果超过了人们的承受能力,它就会成为精神世界的破坏力量。不可否认的是,伴随着30多年的改革开放和经济社会超高速发展,中国人用最短的时间,走过了欧美一些发达国家近百年走过的路。在物质生活极大丰盈的同时,当代国民的心理健康状况极其不容乐观。根据国家权威部门的抽样调查,五分之一的人口心理健康有问题,百分之五的人口处于心理疾病状态,每年的自杀人口达到几十万,全世界抑郁症患者为三亿四千万,而中国的抑郁症患者就占到了一亿左右,令人触目惊心。今天的中国人,在价值观、情绪管理、心灵成长等方面,比任何时期、任何区域的人,更需要心理咨询工作的普及和深入。最近,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要加大心理健康问题基础性研究,做好心理健康知识和心理疾病科普工作,规范发展心理治疗、心理咨询等心理健康服务”。这为心理健康从业者们指明了前进方向,鼓足了前进的动力,也促使我们更深层次地思考如何进一步做好心理健康服务工作。
    我们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区域的人民有其长期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文化和价值观、评判标准,即所谓集体无意识。一种外来的思想、学术、商业模式等,如果不能与本土具体情况(国情)相结合,将无以真正立足和发展,甚至死无葬身之地。笔者在这方面有切肤之痛:10年前,正是国内第一批互联网创业者风生水起和内蒙古地区第一批互联网创业者崭露头角之时,笔者仿照Match、eHarmony等欧美婚恋网站的成功运营模式,创立了本地区第一家婚恋主题网站——青城之恋,自以为既然Match、eHarmony等网站能够在国外如此成功,同样的运作模式在国内也应该能火起来(当然不只我这么天真,还有国内的业界巨头世纪佳缘、百合网等创业者,当初也一定是这么想的)。但受国内人群的消费习惯、市场诚信度、婚恋心理特点等因素影响,时至今日,不要说我的区域性网站,就算世纪佳缘、百合网等巨头,也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变现模式(你可以火,但那是用钱烧出来的虚火)。这段经历,促使我真正懂得“舶来品”必须做本土化考量,才能“落地”的道理。这些感受,光知道“桔生于淮南谓之桔,植于淮北谓之积”是不可能真正体会得到的。
    大家都知道心理咨询体系是从西方传入中国的,主流的心理咨询理论,如精神分析、认知、行为、人本、催眠等也是由国外心理学家所发明的。目前,在国内的心理咨询行业中,同样存在着照搬西方心理学,将各路“大神”的理论一股脑儿“塞”进来,然后坚定不“疑”地一股脑儿“推送”给市场消费者的现象。如果“推送”不出去,就怪怨说市场不成熟、民智未开等等,根本不因地制宜地进行“改良”。在工作实践中,我也遇到过许多类似问题。举个简单例子,欧美经典心理咨询模式的时间设置通常以每50分钟为一个单位,我在最初的工作实践中,也是按照此模式来操作的,深感疲惫和无奈。因为国人习惯以小时为单位,你要是以50分钟为一个时间单位的话,要向来访者解释许久才可能接受,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影响了咨访关系的迅速建立。对方可能会误认为你只看重“钱”,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没有把精力真正放在他关注的事情上。后来,我也因地制宜地调整了时间设置,避免了观念上的冲突,省去了很多麻烦。
    在7年多的心理咨询工作实践中,我发现以下社会现象:
    1、心理最重要,心理最不重要。高考、比赛、演讲等各种场合,都离不开良好的心理素质,否则再高的水平也难以发挥。凡是高考晕场的考生,都是平时学习成绩非常优秀的人。正因为优秀,才生怕考不好,生怕考不好,才高度紧张,高度紧张,才会晕场。与人们的学习、工作、生活最为密切相关的是心理,但人们最不重视的还是心理。当代医学研究发现,人类70%以上的疾病,最初都是由心理压力和情绪引起的。但是,我去呼和浩特市某大型医院做体检时发现,虽然该门诊也设有心理压力测量室,但是,门是锁着,与其它科室人头攒动、门庭若市相比,也就是个摆设,根本无人问津。
    2、可以按受躯体疾病,但排斥心理内因。在许多人眼里,你要是说他有心理问题,就等于在骂他有“神经病”一样。躯体化障碍的病人,明明他做了很多检查也查不出病,吃了许多药也治不好病,但他还是坚信自己得的是躯体疾病,不愿意接受自己可能得的是心理疾病。许多人认为躯体疾病才需要治,花多少钱也在所不惜;认为心理问题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一错再错,作茧自缚。心理因素对学生的学习、生活影响非常之大,但许多家长只关心孩子的躯体症状,一旦约他进行心理疏导时,就开始强调没有时间、家住的太远、还要上课等等,使最初的小问题演变成大问题,甚至出现孩子抑郁跳楼的现象。
    3、无人懂心理,无人不懂心理。无人真正懂心理,但无人不自认为自己懂心理。你若谈其他学科,身边者洗耳恭听者居多;若谈心理,贩夫走卒也想插几句,甚至争论得面红耳赤。有些人来我这里,非要把他认为如何治疗他自己的方法灌输给我,理由是我了解我自己。真若如此,为何苦不堪言这么多年呢?有些家长非要让我按他们对孩子的理解来给孩子做心理咨询,理由是我了解我自己的孩子。真若用你的方法就行了,你自己在家做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亲子关系如此苦大愁深呢?
    4、过高期望外力,抗拒自我成长。很多来访者及家人对心理咨询工作抱有过高的期望,总是认为心理咨询会产生奇迹,能像上帝一样用手一摸就痊愈了,一次咨询就想把所有问题解决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很多心理问题都有一个漫长的形成过程,期间累积了太多东西,对于这样的坚冰,能期待一下子就把它融化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债要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因果要去承受。过高期望外力的心理实质是推卸责任:把一切改变的希望都寄予外在和别人,如果失败,那就是外在的责任,与自己无关。其实,心理咨询中本没有奇迹,恰恰是一种通过自我探索的方式,以自我成长的过程,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这对于那些不注重过程,只要结果的人来说,绝对算是个难题。
    透过以上列举的社会现象,一方面让我们清楚地意识到心理咨询理念的普及还任重道远;另一方面,也启发和促使我们必须进一步思考心理咨询工作本土化、社会化的问题。
    众所周知,目前国内主流的心理咨询理论和技术大部分来自西方各心理流派。虽然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群具有普遍的心理规律,但东西方在对心理问题的认知、情感表达和行为模式上还是有很大差异的。东方的主流文化强调的是群体意识和社会义务,因此,在中国人的社会交往中往往习惯于以上级、集体的意志作为自己的意志,表现为个人在社会中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整个群体的存在,由此导致的心理困惑及表现也往往有着自身的特点。例如,注重社会接纳而非自我接纳、理想自我与现实自我的矛盾、心理问题过多透过躯体化来表达(例如,“神经衰弱”就是有中国文化特色的术语)等等。关于东西方心理表达方式的不同,有一个经典的段子,说的是中国人去欧美国家呆上几个月,就知道当地人在想什么了;欧美人在中国呆上几年,也未必搞懂中国人在想什么。做为占地球总人口约四分之一的泱泱大国,我们必须发展符合自己国情的心理咨询理论和辅导体系。
    一、汲取传统文化精华,应用于心理咨询实践
众所周知,儒释道思想共同构成了中华民族的主流文化,其中蕴藏着十分丰富的有关心理健康的内容。以西方的心理学研究成果为主体,吸收儒释道思想精华为补充,应用于当下心理咨询工作,对于形成适合国情的心理辅导体系,增进人的心理健康和道德修养,具有着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内心平衡的基石:中庸之道。弘扬儒家的“中庸”之道,对于当代人保持心理平衡具有一定的启发作用。“适中”的自信是人类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而过度的压力痛苦可能会摧毁人的身心走入绝境。生命中全无任何压力也会使人类丧失进取的动力,最终一事无成。在现代社会中,来自方方面面的竞争日趋激烈,压力越来越大。因此,“中庸”之道日益显露出其在心理健康方面的重要性。心理咨询师可以引导来访者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中”,不要“过”,也不要“不及”,以坦然、平和的心态, 面对复杂多变的世界。
 (二)外部适应准则:仁义忠恕。当代社会,人们越来越自由、独立和自足。同时,个人为了追求更大的发展空间,又一刻也离不开人与人的沟通;尤其在团队之中,必须与他人保持一定的和谐关系。儒家文化的内核是“仁”,孔子提出“仁者爱人”的主张, 将“爱人”作为正确处理人际关系的主要手段和最高道德原则。儒家劝诫人们奉行“忠恕之道”,强调通过外在的社会规范展现仁爱精神,尊重、友爱、宽容、恭敬的人道原则和平共处,营造出一种人人将心比心,关心他人,互相宽恕、忍让、谅解的社会和谐气氛。
 (三)顺其自然的平常心:无为而治。老庄道家思想则强调返朴归真,顺应自然,寻求人的个体价值,崇尚人格的独立和精神的自由。“人法地,地法天, 天法道,道法自然”、“无为而无所不为”、“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即倡导人不要勉强去做有悖于自然规律的事情,那一定是违背了客观规律。世间万事,顺其自然,保持心境的平和旷达,有时也不妨以退为进,乃是对人对事对己对身心最为明智的自然之法。若想达到无为而治的效果,不是真的消极无为,而是在必要时要有所作为,即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面对纷繁复杂的大千世界,“无为”的态度不失为促进人实现自我价值的一种比较理想的状态。除此之外,包容处下,处事不变涵养也是无为而治的一个重要内涵。“天下莫柔弱如水, 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以其无以易之”,所谓“柔弱”乃是知时度事的一种明智认识。道家所强调的人生态度和价值取向,恰好可以帮助人们在价值多元、变革急遽的大环境下,保持一种平和稳定的心态。
    (四)参透本相的境界:归本于空, 耐得寂寞。佛教强调“放下”,认为事物本质为“空”,任何一个存在之为存在,其实都和我们的心灵意识有密切的关系,如果我们心灵的活动回到自己,我们心灵意识和外在事物回到一种浑然为一的状态,就是“空无”、“自在”的状态,可使外界事物和心灵意识两者一起浑合而无分别。对于当下个体来讲,其无限的欲望与对自身能量的错误估计,是人生不幸的根源,故应该把我们内在的执着放下,明心见性,直指本心。
    儒释道文化分别以不同的人生观来满足当代人可能具有的多方面精神需求。吸收其精髓,灵活运用于当代心理健康教育工作,以佛治心,以道治身,以儒治世,形成具有本土特色的心理辅导体系,对于引导国人调控心理压力和情绪、追求自我价值、维护心身健康,具有什么重要的启迪作用。
    二、以弘扬国学为底蕴和切入点,减少部分人群对心理工作的阻抗
    基于在前文中谈到的“心理最重要,心理最不重要”和“无人懂心理,无人不懂心理”等社会现象,笔者认为,要想化解部分人群,特别是被家长、亲友逼迫而来的“求助者”,我们可以抓住来访者感兴趣的某个“点”(可以是历史人物轶事、养生、命理等等),从“闲聊”传统文化入手,融入心理学观点,在润物无声中获得来访者的认同,潜移默化地建立起良好的咨访关系。因为,每一个中国人的基因里,其实都写满了传统文化的密码符号,对传统文化的天然认同和接受是我们减少来访者心理阻抗、提高心理辅导效率、普及心理健康理念和知识的便捷途径之一。
    做为一名心理辅导工作者,我们应该充分挖掘和利用好传统文化丰厚的资源,取其精华,为我所用,这也是古圣先贤们对于华夏子孙的恩赐。这种天然滋养心灵的能量一直存在于我们的文化里、生活里,它对于当代人的心理调适起着潜移默化的影响作用。例如,笔者在心理咨询接待中,比较注意将心理学与儒释道传统文化相结合,“以书入药”,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例如,面对有强迫和焦虑表现的求助者,经常被笔者要求看蔡志忠的漫画《庄子说》、《老子说》、《六祖坛经》与《禅说》等,看完之后,再来与笔者交流讨论,收到了良好的心理辅导效果。
    三、国学与心理学相融并进,实现心理辅导社会化
    我们的祖先在几千年的探索中创造了智慧之泉,也拥有了中华民族独特的哲学体系。所谓大道同源,试想一个画面:有两棵苍天大树,一个代表的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理哲主义体系,一个代表的是当代心理学体系,我们挖开地表的土壤,会发现两棵大树的根部实际上是相连的;也就是说,无论东方的理哲主义体系,还是西方的心理学体系,都是彼此相通的,也都指向人类认知自我、追求生命质量的渴望,以及对于生命意义的终极探索。虽然中国当代心理学理论主要来源于西方,但是,在西方的心理学形成过程中,也一直受到东方理哲主义的影响。例如,现代心理学鼻祖之一的荣格就受到《易经》的启迪和影响,家族系统排列创始人海灵格先生坦言其核心理念源于中国的老子思想,当代意大利著名精神分析师马龙先生也表示受东方哲学的影响较深。
    心理教育工作对于引导人们缓解心理压力、科学管理情绪、维护良好的人际关系、提高生命质量、实现自我成长,以及在维护家庭、社会和谐稳定等方面,发挥着重要的教化作用。普及心理学知识,实现心理辅导社会化,对于当代的中国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然而,当前社会上也确实存在着一些对于心理学的误解和偏见。一些心理求助者对于助人者抱有过高的期望,渴望一次咨询就把全部问题解决掉,一次催眠就把心理的痛苦全清除掉。然而,就像许多心理问题的形成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一样,心理问题的解决,也需要根据来访者心灵的规律,按照个体特殊的承受能力和心理节奏,一步步的解决,需要几次、甚至十几次的辅导。但是,真正能理解和坚持下来的人,少之有少。
    人的内心世界好像最简单,其实最复杂;精神世界好像最容易懂,其实最难懂。人类对于外在世界(宇宙)的探索已经取得了长足进步,但是对于内在精神世界的探索,依然显得不足和乏力。《盗梦空间》、《催眠大师》等影视作品,在普及了心理知识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大家对于心理技术的认知。加上社会上浮躁的心态、应试教育下形成的扁平化思维,社会上涌现出了一大批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新新人类,总以为可以自己心不动、体不摇,像面对外科医生的手术一样,“患者”躺下就可,咔嚓两下,心病就解决了。一些来访者在心理咨询即将结束时,总怪怨“说了这么多,那还不是要靠我自己解决吗?”,好像既然如此,还需要你们心理咨询师干嘛?其实心理咨询师只是帮助往外拉你的人,深陷泥潭,你自己不努力,神仙也救不了你!恰似你请了名家教,但你自己不学,成绩仍提不起来,这就是心理咨询行业常提到的“助人自助”原则。笔者从事心理咨询行业7年来,累计接访案例1300余人(次)、近2000小时,但分析下来,其中,理应接受第二次心理辅导而能如期而至的人群,仅约占1/10;理应接受第三次心理辅导而能如期而至的人群,仅约占1/30……究其原因,固然有人家对本人技术不满意、用脚投票,或者涉及经济支付能力等因素,但同时也反映了一些人“过高期待外力,拒绝自我成长”的社会现象。工作中,笔者看到太多原本需要心理干预的人,因讳疾忌医,把小问题熬成大问题,最后自己坠入深渊、家庭妻离子散的例子。这不单是个体的悲哀,也是社会的损失。
    基于上面谈到的种种社会现象,做为心理工作从业者,在政府相关部门和行业协会(学会)的指导和支持下,一方面要加强与各类媒体、社会组织和社会各界人士的合作,通过开展心理健康讲座、心灵成长沙龙、互助小组等形式,宣传和普及心理学知识;另一方面,在国学热的今天,我们需要去思索如何在各类传统文化讲座、交流活动中,对照、融合心理学知识,使中华传统文化精髓的讲解更有时代感、“接地气”;同时,也使心理学体系能够大象无形、大道至简,“飞入寻常百姓家”,形成国学和心理学在中华大地相得益彰、融合并进、相互繁荣的新局面,为推动和谐社会建设,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一份力量。
    四、养生先养心,倡导“大健康”理念
    健康,是每个国民的立身之本,也是一个国家的立国之基。最近,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上讲话强调“要倡导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树立大卫生、大健康的观念”。这表明国家最高层面不仅关注“治已病”,更是倡导‘治未病”,也就是防病。
    而我们都知道,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密切相关、相互影响。中医上讲“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暴乐暴喜,始乐后喜,皆伤精气;精气竭绝,形体毁俎”等等,就说明心理问题可以导致躯体疾病。当代医学研究也发现,许多不治之症,最初都是由于心理压力和情绪引起的。例如,形成癌症的原因有很多,但凡是发展成癌症的病人,都有长期的不良心境史。
    其实身体与心理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内心的不平衡会导致身体的不平衡,当内心处于失衡状态时,我们的一部分生命能量被阻塞停滞了,疾病由此而生。但是,正如笔者前文所述,许多人内心中只承认躯体疾病,但不接受心理问题会致病这一观点。目前,许多心理求助者也都是因躯体症状做了无数检查也查不出病,吃了无数的药物也治不好病,最后,在别人的极力劝说下,才来做心理咨询的。也有一些人认为心理“病”都是“装”出来的、“闲”出来的。有的人把心理问题等同于“精神病”,其实心理问题人人都有,背后要么是人际关系冲突问题,要么是情绪情节问题,要么……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近年来,社会上出现了“养生热”,足疗、食疗、美容、火疗等各种养生会所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大街小巷。其实,养生重在养心,养生应先养心。儒家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提出身心修养统一论,孔子曰:“欲先修其身者,先正其心”。传统中医高度重视心性修养,著名医家张仲景倡导“悦爽志,以资血气”,强调恬淡虚元、颐养精神。道家、佛家更是强调心“静”与心“净”。笔者认为,应该在养生文化中进一步倡导“先养心”的理念,传播“静心、清心、宽心、忍心、用心”思想。心理健康工作者可以尝试与养生机构合作发展,开展各类身心健康宣传咨询和辅导工作,心身结合,相互促进,推动和发展“大健康”事业。同时,心理助人者也可以引入中医的“整体观念、辨证施治、四诊合参”理念,指导和应用于自己的心理辅导实践。笔者就比较注重从博大精深的中医宝库中汲取营养,以有形之手调动无形的能量,帮助来访者清理瘀堵的情绪,提高身心能量,走出当下困境,收到了良好的辅导效果。
    笔者欲以如上拙见抛砖引玉,引起心理界的同行们对于如何发展本土心理咨询技术,以及如何实现心理咨询工作社会化的思考,以帮助更多求助者摆脱心灵困境,让每个生命都如夏花般绽放;也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推动发展国家的“大健康”战略,贡献出心理咨询工作者们的一份力量。
以上内容,如有不妥之处,敬请指正,谢谢。
  
    《关于心理咨询工作本土化和社会化的几点思考》原创作者为刘延江,非本人同意,不得转载或移为己用。合作电话136248447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