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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毁了他,给他一部手机!


时间:2019-02-27 09:48  来源:呼和浩特心理咨询   作者:呼和浩特心理咨询   点击:
       如今,每人每天花在手机上的时间为3小时。当今人们的生活似乎已经离不开智能手机了,人们一边抱怨手机占据了他们陪伴家人的时间,另一方面又无法停止刷手机。

现在的手机用户平均花多长时间用于刷手机,有相关的研究或统计数据吗?

大多数人每天在手机上所用时间为1~4个小时——很多人更长。

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应该控制在1个小时以下,大多数人都超标了。我们把自己清醒时间的1/4都用在了手机上,多过其他任何日常活动(睡觉例外)。

每个月几乎有100个小时用在检查电子邮件、发短信、玩游戏、浏览网页、阅读文章、检查银行余额等项目上。扩大到人的一辈子(按平均寿命算),这相当于整整11年。

平均而言,人们每个小时大概要把手机拿起来3次。过度使用的情况太普遍了,研究人员甚至创造了“无手机恐惧症”的说法,形容人没了智能手机抢夺我们的时间,除此之外,光是有手机在场也很有害。

两位心理学家曾邀请成对的陌生人坐在小房间里,进行交谈。为了让整个过程顺畅,心理学家推荐了一个话题:聊聊过去一个月碰到过的趣事。

一些受试者聊天时,手机放在旁边;另一些受试者身边放的是纸质笔记本。每组人都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纽带,但有智能手机在场的人,在建立联系上是磕磕绊绊的。他们所描述的双方关系,质量较低,对方共情少,信赖感低。光是手机的存在(哪怕并不主动去使用),也极具破坏性。它们叫人分心,因为它们提醒我们,外面有个超越眼前对话的世界。

除了手机上瘾,如今我们的生活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上瘾行为。人们如今对上瘾的认识超过了19世纪,但上瘾本身也在随着时间演变。化学家们炮制出了上瘾物质,设计体验的创业家们也在炮制令人同等上瘾的行为。过去二三十年里,这种演变的速度有增无减,毫无放缓迹象。就在最近,医生确认了第一个戴谷歌眼镜上瘾的病例。
产生谷歌眼镜上瘾症的,是一位美军现役海军军官,他摘掉这一设备时表现出明显的戒断症状。他每天使用谷歌眼镜18个小时,在梦境里也感觉自己像是戴着设备往外看似的。他对医生说,自己设法克服了酒精上瘾,但这一回的情况更糟糕。到了晚上他想放松一下的时候,右手食指会不断地往脸颊一侧推。它是在寻找谷歌眼镜的电源按钮——虽说眼镜已经摘了下来。

伴随着技术创新和社会变革,一些上瘾也继续发展。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美国总人口中高达40%的人存在某种形式的互联网上瘾(电子邮件、电子游戏或网络色情等);研究者请大学生们讨论自己跟互联网的互动,大多数人说的都是消极后果,并解释说,因为花了太多时间上网,工作、关系和家庭生活更糟糕了。


网瘾测试

请按如下分值,选出你在每一种行为上最具代表性的频率:
0=不适用

1=很少
2=偶尔
3=屡次
4=经常
5=总是

你是否发现自己上网时间比预计要长?
你生活里的其他人是否抱怨过你的上网时间?
你是否有事没事地检查自己的电子邮件或社交账号?
你是否因为深夜上网而缺觉?
你是否发现自己上网时爱说“就上几分钟?”

你可以用这个小测试来测验下自己的“网瘾”大小:

得分在7分以下,说明你没有网络上瘾的迹象。

8~12分说明有轻度网瘾,你可能有时上网太久,但一般而言,你控制着自己的使用状况。

13~20分表示中度上瘾,也就是说,你跟互联网的关系“偶尔或屡次”给你造成过问题。

21~25分表示重度网瘾,暗示互联网“在你的生活里造成了严重的问
如果要为上瘾行为下一个定义,那它是指这样一种状态:丧失了继续还是停止相关行为的自由选择能力(失控),体验到了与行为相关的不良后果。
当事人无法可靠地预测相关行为什么时候会发生,一旦发生,将持续多久,什么时候停止,以及其他什么行为可能与该上瘾行为有关系。于是,当事人放弃了其他活动,就算继续,也不再像从前那么享受。

上瘾行为更进一步的消极后果可能包括:扰乱生活角色的绩效(如工作、社会活动或爱好),损害社会关系,造成犯罪活动或法律问题,卷入危险局面,人身伤害或损害,经济损失,或情绪创伤。
2.
上瘾的根源是心理痛苦,
是受了误导的爱

“上瘾行为”背后的运行机制是什么?

人类大脑针对不同体验表现出了不同的活动模式。你想象母亲的脸时,一束神经元点火启动;你想象自己小时候住过的房子时,另一束神经元点火启动。这些模式很模糊,但观察一个人的大脑,你可以判断她是在想妈妈还是想自己的第一个家。
科学家们发现,描述吸毒瘾君子注射海洛因时的大脑,跟描述游戏瘾君子完成了新一轮“魔兽世界”的大脑反应模式,两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海洛因的作用更直接,它比游戏产生更强的响应,但整个大脑神经元点火启动的模式差不多是一样的。“毒品和上瘾行为激活的是相同的大脑奖励中心。”研究强迫及重复行为的神经学家克莱尔•吉兰(Claire Gillan)说,“只要行为是奖励,跟过去的奖励结果相搭配,大脑对它的处理方式就跟毒品一样。”
神经学家克莱尔•吉兰(Claire Gillan),在进行行为与大脑反应模式实验的演讲。
这种观点相当新。几十年来,神经科学家认为,只有毒品和酒精可以刺激上瘾,人对行为的反应是各有不同的。他们认为,行为或许能让人感到愉快,但那种愉快永远不可能上升成与毒品及酗酒相关的破坏性急切感。但近年来的研究表明,上瘾行为生成的大脑反应与吸毒后的大脑反应是相同的。

在这两种情况下,大脑深处的若干区域释放化学物质多巴胺,经贯穿整个大脑的多巴胺受体吸附,反过来产生强烈的快感。大多数时候,大脑仅仅释放少量多巴胺,但某些药物和上瘾体验能让多巴胺大量喷涌。

多巴胺作用下的“奖励系统”示意图,正是这一系统产生的愉悦感诱惑着我们上瘾。
这一运行机制下,上瘾行为最终会带来怎样的危害?

大脑把多巴胺喷涌转换成愉悦感,初期的有利方面明显大于不利方面。但很快,大脑会把这种喷涌解释为错误,产生的多巴胺越来越少。
随着大脑产生耐受性,多巴胺生成区域开始进入静待状态,每一轮高峰之间的低谷变得更低。这些区域不再生成健康剂量的多巴胺,因为响应小幅快感而激发乐观和满足,而是转入休眠状态,静待下一轮过度刺激的降临。

只要瘾君子继续拼命去获取上瘾源,这样的循环就会持续下去,每一轮刺激过后,大脑产生的多巴胺也越来越少。要达到最初的高峰,唯一方法是增大毒品或体验的剂量,比如用更多的钱赌博,吸更多的可卡因,花更多时间玩更投入的电子游戏。
“上瘾行为”的根源是什么?为什么我们常常发现陷于焦虑与痛苦中的人,更容易习得“上瘾行为”?
只要大脑充斥着多巴胺,你就成了瘾君子吗?不是的,上瘾必定还有另一个重要条件,即多巴胺增多时周围的环境。如果我们不是因为自己的心理痛苦而变成了药物或行为的奴隶,它们是不会使人上瘾的。
“人类有着专门的养育和关爱系统,这些系统让我们不顾消极后果,继续坚持下去,” 关注上瘾的作家马娅•萨拉维茨(Maia Szalavitz)解释说,“开展这类行为的系统,就是上瘾的模板。一旦这一系统搭配错误,你就上瘾了。”萨拉维茨所指的系统,每一种都是本能生存行为的集合,比如照顾孩子、寻找爱侣的冲动。这种让我们面对艰难险阻也坚持下去的本能,同样推动着狂热和破坏性的上瘾行为。
作家马娅•萨拉维茨(Maia Szalavitz)与她研究上瘾行为的著作
“要上瘾,你必须反复服用药物缓解情绪,直到感觉没了它就活不了……除非大脑得知药物对你的情绪稳定至关重要,否则就不可能成瘾。”上瘾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反应;它是你对相关身体体验的心理反应。“人们是可以行为上瘾的,就连爱情的体验也一样。上瘾实际上是关于人与体验的关系。”
也正因为如此,当你的身体感知到某种行为对你有巨大的抚慰作用时,就会产生上瘾。它不是身体不求回报地爱上了危险毒品,而是思想学会了把药物或行为与心理疼痛的缓解挂上钩。
所有的瘾君子都渴望让自己上了瘾的东西,但许多人并不喜欢它。哪怕吸引力减弱,瘾头仍然存在:快感早就没有了,可打游戏的渴望、疯狂整理的渴望、给自己来上一剂药的渴望,却一点儿也没减少。上瘾是一种受了误导的爱。这种爱是痴迷之爱,而非情感上的支持。
前一段时间,我应邀前往某职业技术学校去做一个心理团体辅导课。

去学校之前,我想象即将面对的是一群茂腾腾的朝气蓬勃的时髦前卫的对知识充满渴望的令人羡慕的青年男女。

他们应该是举止言谈自然大方,得体文明,男子儒雅,女子清纯,对问题的探究执著而专注,对新事物充满好奇与渴望。

然而,当我看到他们时,我无语凝噎,心里有说不出的堵,五彩斑斓、形形色色的服装;

奇形怪状、标新立异的发型;落座后极少有端坐的,大部分是背往后一靠,二郎腿一翘,双手把手机一捧,然后有的谈笑风生,肆无忌惮!

有的目光呆滞沉迷游戏,有的神情恍惚眼神游离,还有听耳机看视频抖音的,更有搂抱亲密低声细语眉目传情交流手机信息的,如此之类不一而举。

就在那一刻,我瞬间想到微信上疯传的一组图片:

晚清一侧卧干瘦似骷髅的抽大烟者与当代一侧卧形容枯槁的玩手机者。

大脑里不禁冒出了一句大家说烂了的话“想毁掉孩子,就给他一部手机。”

尽管,我也知道当前手机对学生有危害,因为前来做咨询的,大部分是沉迷网络游戏厌学的中学生,

可是没有想到在大学生中竟蔚然成风。

就在那一刻,我就觉得有必要广泛宣传如何正确使用手机。

让更多家长有起码的认知与应对策略。

到互联网上随便一搜,就会找到关于孩子玩手机的危害:

比如容易诱发抑郁症、焦虑症:变得越来越孤僻,不愿与外界交往,出现过度依赖网络症,导致注意力、记忆力下降。

面对文章开头的情景,我临时把活动主题由《放飞梦想》改为《找回梦想》,整个活动有视频“变化的世界”引发学生的思考——面对复杂多变,日新月异的科技时代我们该做什么?

我现场与学生进行了互动,被问到的学生都表示要用知识来武装自己,也有不少学生只能哑然失笑,不知所以然。

接下来,我提问道:那么,四年以后在座的你会有怎样的成就,你会把这样的成就与谁分享?
这次的提问,让全场一片沉寂。
于是,我顺势播放了《田埂上的梦》引导学生确定奋斗目标,并且写下来,可喜的是大部分同学都被视频中情节打动了,有的低头沉思,有的仰望天花板,有的把笔无意中含入嘴里,还有的直接就去书写自己的目标。

大约五分钟后学生基本完成目标书写,向我投来期许的目光。

“那么如何去实现理想了?”我紧接着抛出了又一个问题。

于是大部分同学带着问题兴致勃勃地投入到手指游戏、体验活动、分享交流等环节中,一个多小时下来至少有70%以上的孩子被拉回了现实。

看到孩子们找回了目标找回自信后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我稍稍有了一点欣慰。

课程虽然结束了,我却没有停止思考。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传说中的欧美文化侵略?是家庭教育的缺失?是国民素质太差?还是德不配位,有的孩子压根就不应该拥有手机?

也许还有其他,或者是多种因素共同的结果。

不管怎样,从这次心理団辅可以看到,孩子们更多缺乏的是良好的教育环境,科学的引导,

尤其是缺乏心理知识的普及与心理辅导的跟进,

以致孩子们没有做好应对日新月异科技发展的心理准备,更没有抵御外部世界诱惑的能力,他们是无辜的。

距那次心理団辅课后两周,那个学校宣传部负责人打来电话,激动的和我说:

那个参加过心理団辅的班级中有好几个孩子的表现让代课老师十分诧异,

细问之下才知道是那次活动的受益者,班主任强烈要求有更多这样的心理辅导课程。
如此看来,出现在文章开头的问题,尽管在某些地方已经是普遍现象,而原因也许是互联网监管力度,国民素质,家庭、学校、社会教育等。
不管怎样,当下,我们能做的就是从自己开始,普及心理知识,唤醒民众,提高素养,
让手机这个通讯工具,学习工具回归本位,摆脱游戏玩具的悲剧,还孩子清纯、健康,活泼,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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